han娜

不行不行,满脑子都是凯亚队长

感谢大家的关注和喜欢!!!喜闻乐见的千粉福利下周奉上!!!

【枭羽】喂!看到耳朵啦——

-不甜的OOC甜饼

-给白垩妈咪的毛茸茸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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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卢克的早晨很简单,普通地从两米大床上醒来,普通地享受着女仆精心准备的早餐,普通的换上衣服出门工作。但是今天似乎有哪里不一样,硬要说的话,就是头顶很痒,可是明明昨晚才洗过澡的啊。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衣帽间的镜子,随即瞬间呆在原地。


这是……他凑近镜子观察自己的发顶,想要确定真实性。


蓬松的红发上颜色相同的耳朵动了动,他吓了一跳,连忙抬手按住。手上传来的触感无比真实,耳朵被抚摸的酥麻感也通过颅顶直接传入大脑。他手指微动,改捏住耳朵揪了揪,轻微的拉扯感随即传来,耳朵甚至自己前后摆动企图挣开手指的牵引。


这一切都说明了耳朵是真实存在的。迪卢克陷入深思,脑海中快速搜索着相关事件,但是没有一件看起来跟此事有关,他烦躁的甩了甩尾巴……


尾巴?迪卢克侧过身去,果然看到身后还有一条毛茸茸的红色大尾巴,正低垂着甩来甩去,昭示着尾巴主人此刻糟糕的心情。


“老爷,您在里面吗?”门外埃泽见迪卢克许久没动静,便敲门问道。


迪卢克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随即便反应过来,但是改口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埃泽推门而入,一边在手上的工作单上写写画画一边催促道:“本来定于今天下午三点的商谈,对方临时提前至上午九点了,另外今天晚上还有三个月一次的酒业协会举行的品酒晚会,上次您就没去所以这次……老爷?”


埃泽见迪卢克迟迟没有回应,便抬头询问,目光也随即落在了迪卢克身上,迪卢克故作镇定的应了一声,装作无事发生一般边穿外套边回答道:“上午的商谈来得及,晚上的酒会我就不去了,另外帮我找一件戴帽子的披风。”


“您生病了吗?”出于从小一起长大的深厚友谊,埃泽放下工作单问道。


迪卢克没有回答,他这才发现埃泽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一丝异样,他皱眉思索了一阵,开口道:“用留影机帮我拍一张照片。”


迪卢克低头看着照片,照片里的自己除了头发有些蓬松杂乱之外,没有任何耳朵和尾巴的痕迹,但是在镜子里又是真实存在的,如果只存在于镜子,那触感又是怎么一回事?


“老爷,该出发了。”埃泽收好留影机再一次开口催促。


迪卢克颇为无奈,只好将这个暂时无解的问题搁置下来,匆匆赶往商谈地点。


会议过程中也没有任何人注意他的发顶,迪卢克逐渐放宽心,刻意忽略耳朵和尾巴的存在。


会议顺利结束后,埃泽端来一杯温水递给他,斟酌道:“老爷,晚上的酒会您真的不去了吗?上次您没去,凯亚少爷在酒会上喝了不少,最后醉到走路都有点晃悠……”


这茬他倒是忘了,第二天爱德琳在他耳边念叨了很久,语气中颇有一种责怪自己身为哥哥却没看好弟弟的怨念。现在埃泽又在他耳边嘟囔,准是爱德琳教的。迪卢克低头整理桌面上的文件,耳边埃泽声音越来越轻,他无奈的回应道:“好,我会去的。”


三个月一次的品酒晚会属实没有什么亮点,无非就是酒业协会的酒商们聚在一起交流情报和人脉,最后再互夸一顿罢了。此刻的迪卢克隐匿在角落听着台上埃泽代表晨曦酒庄的官方发言,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似乎是等待着猎物的到来。果然,就在埃泽发言结束的下一刻,某个蓝色的人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等凯亚身形完整的映入眼帘,迪卢克霎时屏住呼吸,木头一般呆在原地,双眼死死的锁在凯亚身上来回流连,准确的说是在他头顶蓝色的耳朵和身后细长的尾巴上。


怎么回事,他怎么也长出了耳朵和尾巴?迪卢克大脑飞速运转,想找到这两件事的联系所在,但此刻思绪却被【好可爱】三个字占据,小巧的耳朵,细长的尾巴,这怎么看都是猫咪吧,跟自己犬科的特征完全不一样,好奇怪,但是又好可爱!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后别人看不到的尾巴尾尖朝上快速摇摆着,甚至指尖都有点微微颤抖。


埃泽递过来的葡萄汁挡住了迪卢克的视线,他这才收回放肆的心绪,悄悄平复内心的悸动,装作漫不经心一般问道:“你能看出凯亚有什么不同吗?”


埃泽望向被人群包围的凯亚,沉吟了几秒,道:“嗯……真要说的话,就是衣领开口好像又低了。”


随后埃泽啧了一声,道:“老爷,凯亚少爷身边的那几个都没安好心的,他们家中都有年龄合适的少女,定是想趁机灌醉凯亚少爷好讨个口头婚约……”


此刻埃泽仿佛爱德琳附体,又开始在迪卢克耳边叨叨,迪卢克越听脸越黑,头顶的耳朵都不自觉地向后趴去,一副不开心地模样,他摇晃着高脚杯中的葡萄汁,深红的液体在杯中上下起伏,诱人的色泽在此刻索然无味。


“难得啊~迪卢克老爷~”


熟悉的声音响起,迪卢克立刻回神,视线从酒杯转移至面前人身上,不过比眼神更快的,是他发顶的新耳朵,这对儿耳朵几乎是瞬间立起,耳蜗转动正面朝向凯亚。


“噗!——”凯亚一口酒喷向一旁,大步走近迪卢克仔细观摩,那对耳朵始终向着自己的方向直立着,配上迪卢克一本正经的脸,显得可爱得紧。


他走到迪卢克身边,才发现迪卢克身后还有一条蓬松柔软的尾巴摇的正欢,他实在没忍住,捂嘴低笑出声。


“哈哈哈哈……”凯亚颤抖着双肩压抑着略显低沉的笑声,笑声中迪卢克眉头逐渐收紧,若不是他身后的尾巴越摇越欢,凯亚早已见状就收,换上一副乖巧端正的模样了。


听着他愈发放肆的笑声,迪卢克索性将躁动的尾巴直接按住,别过头去装作无事发生。


良久后凯亚像是终于笑够了,抬手蹭掉眼角笑出的泪水,嘟囔道:“还真是不坦诚啊……义兄……”


“你说什么?”迪卢克立刻支起耳朵转过头来,手中逐渐安静下去的尾巴突然发力挣脱,又开始摆动起来。


“啊……”凯亚一顿,收回僵硬的手臂,侧身望向晚会大厅,满不在乎一般否认道:“没什么。”


“嗯。”迪卢克没再追问,气氛诡异的沉寂下来。


稍后会发生什么,凯亚已经猜到了,迪卢克会扯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离开,这场谈话就像以往无数次那样无疾而终。


迪卢克确实想走,如果忽略凯亚悄然缠在他腿上的尾巴的话。迪卢克仰头将高脚杯中深红的液体一饮而尽,隐在酒杯后面的唇角翘起前所未有的高度。


或许他本人都没有发觉,但这更令人兴奋,不是吗?


“少喝点。”大厅里四处走动的酒侍不停的被凯亚招来空杯换新盏,这是不知道第多少杯了,迪卢克终于出言制止,凯亚拿酒的手一顿,纵使万般不愿,但还是将已经拿在手上的酒杯放回酒侍的托盘中,任由那晶莹剔透的液体离自己而去。


“好吧,谁让这里迪卢克老爷最大呢。”凯亚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耳朵却向后压低弯折,原本在他腿上缠了两圈的尾巴松开一圈,尾尖失落的低垂着甩来甩去,迪卢克知道,这是猫咪不开心的特征。


没有酒喝的凯亚终于肯多说点话了,他咂舌,回味着口中葡萄酒的余香,问道:“你怎么还不走?明明以往这种场合你溜得最快了。”


“因为我被缠上了。”


“啊?”凯亚终于肯看向他,歪着脑袋调整耳朵,仿佛一只试图听懂人类讲话的小动物一般,尝试通过识别语调观察表情,用微醺的头脑缓慢评估这句话的含义,直到自己的尾巴被迪卢克握住,他才明白迪卢克话中所指。


原来是物理上的缠。


他顿时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炸毛猫咪,耳朵高高竖起,四肢僵硬,尾巴使着蛮力想从迪卢克手中挣脱,但显然没有任何效果,他抓住自己的尾巴想往回扯但又不敢太用力,手忙脚乱间他看到迪卢克身后的大尾巴也越摇越欢,便抬脚上前贴在迪卢克身上,伸手过去一把抓住了迪卢克的尾巴根。


迪卢克没料到他忽然发难,只觉得尾巴根一紧,拿得动沉重大剑的手掌也随之用力,耳边便传来一声引人遐想的低咽。


“唔啊……”这一声正好响在他耳畔,属于凯亚的略带酒香的气体喷洒在颈侧,迪卢克浑身绷紧,空闲的那只手揽住了凯亚随即软下来的腰。


许是犬化的缘故,迪卢克一向隐忍的欲望此刻如决堤之水般袭来,他索性打横抱起凯亚,顺着墙边想要离开此处,却被埃泽拦下。


“楼上帮凯亚少爷开了房间,我家中有事先回去了。”埃泽一句话安排了两人的去处。


房间是给我开的,钥匙却递给了迪卢克。凯亚心里嘀咕,尾巴甩来甩去,最后还是忍不住向迪卢克小声控诉道:“埃泽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迪卢克失笑,替埃泽解释道:“你知不知道他今天一直跟我提起你,还有爱德琳,几乎每天都要提起你好几遍,耳朵都快磨出茧来了。”


“唔……”凯亚没有接话,他手臂用力环紧迪卢克的脖颈,将自己的脑袋凑近迪卢克,伸着鼻子嗅了嗅迪卢克的脸颊,而后眯起眼睛蹭了两下,问道:“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迪卢克被蹭的心猿意马,侧过脸去亲吻凯亚的脸颊,凯亚凑上去回应这个黏糊糊的吻,直到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两人才舍得放开彼此。


迪卢克找到房间打开房门,不等房门关上他便迫不及待地将凯亚抵在门后向他索吻,直到双方都呼吸不畅他才将人放开,喘着粗气道:“我之前找过你无数次,但都无疾而终,这次要不是你的尾巴,我们就又错开了。”


迪卢克话音刚落,凯亚的尾巴就又缠了上来,凯亚气结,低声骂道:“没出息的家伙。”


“果然猫和猫尾巴是两种生物吗?”迪卢克柔声调笑。


凯亚红着脸亲吻迪卢克的唇角,手向后伸去轻轻抚摸迪卢克蓬松的尾巴:“也很感谢你的尾巴,它貌似很喜欢我。”


迪卢克再也按捺不住,将凯亚抱起扔到床上,欺身上去一边咬着他的唇,一边揉弄他头顶动来动去的耳朵,道:“我的另一条尾巴也很喜欢你,要不要认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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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羽】我们的老婆是同一个人?

-cp浓度不高的沙雕甜饼,OOC

-一句话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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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空刚踏上提瓦特大陆的时候就立志做一个三好少年,因此每天按时起床吃饭冒险收集物资,按照小派蒙给出的规划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去低语森林邂逅巨龙和温迪,去蒙德城外结识火一样热情的安柏,去城里感受风神的祝福。


直到他认识了凯亚,那个总是笑眯眯的青年,出场就用优秀的下半身吸引了空全部的注意力,从这一刻开始,他便忘记了所有的任务,跟着凯亚的指引一起去探索蒙德,用双脚丈量提瓦特每一寸土地。


他们一起下秘境,一起露营,一起狙击丘丘人,一起去欺负水系魔物,一起将火丘丘人引到水边,看它们挖不出火史莱姆后一脸迷惑的傻样。一起研究武器,研究圣遗物,踏遍蒙德只为寻找宝箱里的经验卡来给他升级,看着他的伤害从几十升到几百再到几千,看着他笑着感谢自己的样子,打心里感到满足。


他将辰歌壶安置成蒙德风格,为了那几个书架每天去苍风高地砍伐桦木,将凯亚安置进辰歌壶里,听着他推心置腹的自白,再一次坚定自己定居蒙德的决心。


每当这个时候,派蒙就会跳出来叉着腰替自己鸣不平:“屑旅行者!我才是你的向导啊!列表里的任务都快堆不下了!你还找不找妹妹了!”


“妹妹?什么妹妹?新出的卡池吗?不好意思爷不抽女角色。”空拒绝三连成功关掉了派蒙的话匣子。


这天他一如既往的从辰歌壶出来,揉着眼睛来到凯瑟琳跟前,开启了平平无奇的对话,结束时凯瑟琳告诉他可以开启多人联机模式了。


多人联机?是和其他旅行者一起玩吗?


他心里虽然疑惑,但却没有问出口,他想了想,多人联机后自己多半就不能正大光明的盯着凯亚的背影流口水了,万一队友也觊觎爷的凯亚怎么办?不行不行。


他谢过凯瑟琳后便开始拉着凯亚到处闲逛,借口腿短走不快故意落在凯亚身后,闲逛到清泉镇时,面前的全息投影悬浮屏幕中跳出一条请求加入世界的申请。


申请人的头像是凯亚,那说明他也有凯亚,如果他的凯亚也来自己世界的话……他及时收住遐想,在申请失效的前一秒点了同意。


几秒钟后,那位玩家的身形出现在自己身边,果然是跟自己的凯亚毫无二致的面孔,空看着面前一模一样两个凯亚,心底的激动再也压抑不住,抬手自信打招呼:“嗨!老氵……”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从天而降一只大火鸟直冲自己面门飞来,自己的凯亚率先反应过来,拖着空一个闪身将将躲过这虽然没有实体伤害但也足以让人难受一段时间的技能。


“离远点。”对方将冒着火的大剑甩回剑鞘,瞥了空一眼后冷漠的道。


“哎呀不好意思,”联机方的凯亚将那人拉到身后,那人瞬间乖巧,从身后搂住凯亚的腰,将脸埋进他肩膀后面装委屈,“不好意思,迪卢克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哦~”

你管这叫不是故意的???空捂着胸口不敢说话。


技能如果是误触的话,那刚刚那句算得上威胁的三个字是谁说的???


“我们可以帮你家凯亚打冰树哦~”对面的凯亚见空一脸不情愿,继续加大筹码,“我还知道很多隐藏宝箱的位置哦~”


“四次冰树+20个宝箱。”空换脸一般,面无表情地提出条件。


一开始空还暗夸自己演技好这波简直赚了,直到他看到对面的两人你侬我侬如胶似漆的场面后,气到宝箱也不找了,捂着眼睛将两人赶出了世界。


如何激怒一只单身狗?在他面前秀恩爱就可以了。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今夜他心里想的不是凯亚,而是今天打怪都能打到几乎要融为一体的小情侣。


气死爷了!爷都还没追到凯亚!那个迪卢克简直太可恶了!等等,迪卢克……好熟悉的名字。


不就是凯亚的义兄,迪卢克·莱艮芬德吗!!!空蓦地从床上坐起,趿着鞋跑去隔壁敲响凯亚卧室的门。


凯亚也没睡着,他此刻正盯着自己床头的照片出神,那是一张他跟迪卢克和克利普斯老爷的合照,彼时的迪卢克还是个满腔热忱,说话前先送你一个足以融化一切的笑容的男孩,而现在……


他抚摸着照片上迪卢克泛黄的笑脸,脑海中浮现今天碰到的别人世界的凯亚和迪卢克的身影。


他们关系为什么这么好?难道他们的世界线跟这里的世界线不一样?


凯亚正疑惑着,房门被敲响了,他将相框倒扣下来,起身打开房门。


空一脸愁容的杵在凯亚房间门口,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凯亚隐约猜到空想问什么,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道:“迪卢克·莱艮芬德,我的……义兄。”


“那白天那两个人为什么……”为什么看起来更像是情侣关系?空没有问出口,一想到自己喜欢了一个月的凯亚跟迪卢克是一对儿他就感觉呼吸不畅。


“可能是时间线或故事线不同,”凯亚抱臂将手放在唇边皱眉沉思,“或者是他俩已经和好了。”


空还没从凯亚的美颜暴击中走出来,就迎来了下一场假想敌之战:“意思是你跟迪卢克不吵架的话是有可能在一起的是吗?”


凯亚叹了口气,伸手将空肉嘟嘟的小脸蛋揉圆捏扁,哄小孩一般,道:“你先抽到他再说吧!”


不可能的。


空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坐在风起地的大树下沉思着,小派蒙在他脑袋旁边转了又转,搜刮着脑海中适合安慰人的话语:“凯亚和迪卢克是青梅竹马,你肯定抢不过人家的!而且凯亚喜不喜欢迪卢克一眼就看出来了啊,他每次谈到迪卢克的时候眼神都变了。更何况迪卢克那么厉害,昨天那个大火鸟伤害范围多大啊,房子都快被他烧起来啦!火系大剑人上人呢!”


“哼!爷迟早也能共鸣火元素!派蒙!走!上路!”空愤愤的从地上站起身来,大树下面等了半个月的npc温迪激动的留下了两行清泪,他迅速交代了前往璃月港的一些注意事项和任务,不等空有没有问题反馈便消失在原地。


“好耶!”派蒙开心的拍了拍手掌,一边推着空往璃月港走,一边讲解道:“璃月港是全提瓦特最繁华的商港啦,肯定会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呢,还有璃月的神摩拉克斯,传说是一位看一眼就能迷死人的风韵大姐姐哦~”


“大姐姐不抽,本旅行者不抽女角色。”说到这里,空打开背包数了下原石,而后破天荒的打开了抽卡页面。刚碰到凯亚的时候他被迷晕了神智,每天就想着跟凯亚在一起,后来关注到卡池时发现全是女角色,就索性把卡池和原石都锁了起来。


现在他已经告别了蒙德一众伙伴,独自踏上了璃月的冒险之旅,这才将卡池解锁,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璃月人物可以抽的。


页面刚一弹出,全息投影悬浮屏幕上便闪现出耀眼的金光,空连忙挡住眼睛,稍微适应后才敢睁开,随即当场愣在原地。


“……喂,空,你怎么了?”前面派蒙还在喋喋不休,飘出半米后发现不对劲,回过头来,扒拉他的屏幕,而后发出一声哀鸣:“呜啊!这届旅行者太!难!带!啦!”


空将吵闹的派蒙收回虚浮空间,盯着抽卡页面傻笑不止。


“这是什么美人!瞧瞧这藐视众生的眼神,悄悄这修长匀称的身姿,哦不,不匀称,这屁股有点太大了吧嘿嘿嘿~还有还有,穿的这么严实,越严实越涩啊!啊!钟离!老婆!你就是我新老婆!”


空一边咏唱着新老婆的圣经,一边直接点了十连,没中。可能是他最近恶劣的行迹被传到了卡池,一连60发都没中,原石眼看见底,他手忙脚乱的兑换星辰和星辉,凑够最后一发十连,一边祈祷一边点击。


金光终于降临!空闭上眼睛感受着被金光笼罩的喜悦,却在三秒钟后听到了冷漠的声音:“蒙德城的迪卢克,应约而来。”


空绝望的睁开双眼,望着眼前连初次见面的台词都不愿讲完的红发男人,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为什么抽卡会歪啊!”


迪卢克挥舞着新角色默认的训练大剑,头也不抬解释道:“达达利亚非要拉着钟离打架,结果被打成重症了,钟离先生正照顾他,所以喊我来代班。你若是从现在开始攒原石,池子结束前一天或许能抽到他。”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道:“到时候达达利亚定会跟来。”


“什么!难道他们俩……?”空望向迪卢克,空洞的双眼尽是疲惫。


迪卢克点点头,掂量着训练大剑朝空身后放了个大,此刻的空身边没有凯亚护着,也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只大火鸟,虽说同伴之间没有实体伤害,但是这浑身的灼烧感也够让他难受一阵子。


迪卢克流畅收剑,望着火鸟消失的方向道:“我没有伤害,刚刚你抽到的香菱不错,她也是火系,你可以跟她结伴同行。”


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大袋摩拉递给空接着道:“辰歌壶借我三个月,这三个月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要跟我的义弟解决一些事情。”


空呆滞的看着他消失在视线中,手上一个没留意,摩拉掉到了地上,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打断了他无意义的沉思,他弯腰捡起那一大袋摩拉放进背包里,胸腔中憋闷的浊气越积越多,他实在难受,望着狄花洲上升起的盈盈明月,仰天哀嚎:


“爷再也不要抽楠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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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羽】有一个人前来买花

-OOC,标题依旧跟正文没关系

-内含微量公钟!内含微量公钟!!

-最近糖吃多了,来口沙雕解解腻

-时间线是七夕前几天(现在才写出来绝对不是因为我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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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芙罗拉~”


正低头核对订单的芙罗拉听到记忆中好听的声音响起后抬头,就看到骑兵队长正朝自己打招呼,笑意盈盈的眼里落满了温和。


“呼呼~凯亚队长~”芙罗拉放下手中的订单招呼他道:“是要订花吗?哦~快七夕了,是要送给心上人吗?”


“没有没有,”凯亚连忙摆手,否认道:“只是觉得宿舍太单调了,过来买一些花束装饰一下。”


“呼呼~好,”芙罗拉将凯亚带到花架前,一一介绍:“装饰房间的话,风车菊可以放窗口,小灯草适合放床头,嘟嘟莲需要养在水里,蒲公英就算了,有风的话会到处乱飞……”


“呃……那个,”凯亚开口打断了芙罗拉,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将手放到唇边故作沉思状,道:“有没有塞西莉亚花?”


“呼呼~现花没有,需要预定,最近七夕嘛?预定的订单都排到好几百户啦~”


“没关系,”凯亚朝芙罗拉又一笑,清了清嗓子才道:“8月13日下午五点半我来拿花,需要99朵,帮我预留一下哦~”


凯亚话都还没说完,脚步已经开始往后撤退,等到话音落下,已经走出花店门口一段距离了,芙罗拉来不及叫住他,只得一边大声回应一边在手头的本子上记下凯亚的订单,写到一半才猛然反应过来,8月13号,那不就是七夕前一天吗?还需要99朵……嗯,恋爱实锤了!


第二天接到消息的旅行者空委托都没做匆匆赶往蒙德城,他预感凯瑟琳那里一定被各种关于凯亚心上人的委托塞得爆满。


果然……


空一边翻看委托一边心里乐呵,随后大手一挥,道:“这些委托爷全接了!”


凯瑟琳长舒了一口气,从桌下拿出一大袋摩拉递给空:“这个是第一条委托的预算,一共三十万摩拉,任务做完后除了任务本身的奖励外还会有额外三十万。”


“哇!这么大方啊!快看看委托人是谁!”派蒙在空脑袋旁转圈圈,扯出空怀里的任务单一把抖开,长长的单据落到地上。


【任务内容:截至8月14日,买下蒙德所有的塞西莉亚花放置于清泉镇南边的水池中央,会有人收走的。

注:包括摘星崖上新长出来的。

委托人:保密。

任务奖励:原石*1600,委托人好感100,经验1000,大魔矿*500。】


派蒙挠头,揪着空的辫子问:“保密……是谁啊?而且这个任务跟凯亚也没有关系啊?”


空小脸皱成包子,默默收起任务单,谢过凯瑟琳后道:“这么财大气粗,我好像知道是谁了……”


骑士团这边也不好过,团长热线快被打爆了,全部是问凯亚队长心上人究竟是谁。琴在办公室里扶额叹气,平时安静地像摆设的电话现在正响的无比欢快,凯亚不得不提高音量解释道:“琴团长,关于买花的目的恕我暂时不便相告,但是我真的没有心上人!”


琴沉默了两秒,转头对手下吩咐道:“加急印一份骑士报,将凯亚刚刚的话公布出去。”


空以10倍的价格将芙罗拉花店的塞西莉亚花全部预定,又按照订单一家一家游说订花的人考虑接受补偿换成别的花,随后又去了一趟摘星崖,将附近的塞西莉亚花全部摘光,传送到清泉镇南方的锚点放下花后,躲在山崖上偷看接头人是谁。


不一会儿就见爱德琳踏着夜幕从西边的路口走过来,将塞西莉亚花轻轻收到竹篮里后缓缓离去,派蒙这才敢露出头来,原地翻了个身,憋了半天才道:“居然用这种方法,迪卢克是小孩子吗!”


“有些人表面看起来冷酷无情成熟有魅力,实际上两人加起来三岁都不到。”空伸了个懒腰,表示见怪不怪了,“走吧,忙了一天了,请你喝钩钩果汁。”


“好耶!”


推开酒馆的门,平时的欢声笑语和觥筹交错的声音被哀嚎声替代,要不是吧台里面站着黑着脸的迪卢克,空都怀疑是不是走错了。


迪卢克示意两人坐到吧台跟前,从桌下拿出两杯冰镇的果汁,问道:“任务都做完了?”


空心里翻了个白眼,咬着吸管喝了好大一口才缓缓回答:“放心,一个不剩。”


迪卢克点头,脸色这才缓和一些,道:“喝吧,请你们的。”


空还没来得及道谢,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哀鸣:“唔啊!他说他没有心上人,怎么可能,七夕前夜,99朵塞西莉亚花,怎么可能没有心上人嘛……”


空转头,发现那人正抱着报纸哭得伤心,迪卢克擦着酒杯冷哼一声,道:“那个家伙的话只能信一半。”


那人一顿,望向迪卢克,呆愣的目光里蓄满的泪水倾泻而出,他大哭道:“呜呜呜……凯亚队长你没有心!”


据说这几天酒馆生意异常的好,为了凯亚队长彻夜买醉的人几乎排到天亮。而这场骚乱的核心人物,这几天只能蒙着脸趁夜出入蒙德城了。


8月13日早上,空接到了凯亚委托,要求他下午五点半去芙罗拉的花店将自己预定的99朵塞西莉亚花取回来。


空皱着脸看着任务单上约等于零的奖励,毅然决然的站在迪卢克这边。


下午五点的时候空在蒙德城侧门蹲到了凯亚,凯亚确认空身边没有别人后,将他带向更为隐蔽的地点才敢摘下伪装,问道:“花呢?”


“前几天有个神秘委托人把塞西莉亚花以10倍的价格全部预定走了,”空捂着心口装作心痛的样子,接着道:“包括摘星崖上野生的那些。”


“那我的呢?”凯亚愣在原地。


“没办法,他给的实在太多了。”空拿出任务单,指着奖励递给凯亚看:“他给了1600原石!说不定这一发10连我就能把迪卢克从池子里给你捞出来了!”


“做梦吧!臭保底人!先把我抽到二命再说!”凯亚气呼呼的拍开任务单,抱着臂来回走动,随后脑袋灵光一闪,转头问空:“迪卢克现在在酒馆?”


“啊?”空一下没反应过来,呆呆点头,道:“前几天都在,今天应该也在。”


“果然……有任务时他才会出现,神秘委托人就是他吧!”凯亚只感觉拳头硬了,也顾不上伪装,转身就朝酒馆杀去。


不过,他买花又是送给谁?


这个时间点,为凯亚队长彻夜买醉的酒鬼还没醒,酒馆里冷冷清清,只有迪卢克一个人做着营业前准备。门上的铃铛随着凯亚推门响起,迪卢克应声抬头,看到来人后一怔,随即落下目光,继续手上的动作。


凯亚一屁股坐在吧台前,斟酌半天才开口问道:“你订花是送给谁?”


“你又是送给谁?”迪卢克头也没抬,反问道。


凯亚没有说话,酒馆又恢复安静,只有挂在上墙的挂钟尽职尽责的工作着,凯亚抬头看指针就要指到五点半的位置,心里愈发着急,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数三声,同时说。”


迪卢克没有说话,凯亚算他默认,便开始倒数。


“三,二,一。”


“……”

“……”


“我就知道!”


凯亚一手拍在吧台上,心里莫名窜出一股无名火在胸腔乱撞,他盯着迪卢克,眼里的火焰几乎要烧出来,脸颊也因激动发红。而迪卢克却只是为他倒了一杯柠檬水放到桌面上,打定主意不开口。


凯亚望着桌面上的柠檬水,冰镇的杯体很快凝结出小水珠,一滴一滴顺着杯子滚落而下,他突然笑了,怒气也被压了下去,他将柠檬水一口闷掉,声音带着被冰镇后的冷漠,道:“行,祝迪卢克老爷有个美妙的七夕。”


又来,与【制造不在场证明】那晚一样的语气。迪卢克擦拭酒杯的动作顿住,直觉告诉他这次不能就这么放任凯亚走掉。


“慢着!”迪卢克终于舍得将眼神分给凯亚,他皱着眉,嚅嗫半天道:“那些花……你要是想要,可以送给你。”


“你到底……”

“你到底懂不懂啊迪卢克!”


凯亚话还没说完就被酒馆门外传来的奶糯的声音打断,他望向门口,厚重的酒馆大门被推开一条小缝儿,派蒙的声音愈发清晰:“你买花的目的告诉凯亚不就行了,你这么讲很容易吵架唔唔……”


“对不起对不起,”空从门缝探头进来道:“我马上把应急食品煮了,你们继续……”


随着声音飘远,凯亚郁结在心口的闷气也消散了一些,他转身又坐在吧台边,将柠檬水杯往里一推,点了杯午后之死,好整以暇地等迪卢克的解释。


“那些花并没有说一定要送给谁,我把它们买下来只是想让你无花可送。”迪卢克将调好的午后之死放到凯亚面前,语气中似有一些委屈。


凯亚听后,再也压不住唇角的微笑,他端起酒杯挡住,装作细细品味,半天才平复雀跃的心思,故作镇定的道:“愚人众的末席执行官公子知道吧?我跟他打赌输了,答应替他买花送给他正在追求的璃月人。你不必担心。公子他虽然是愚人众,但是他与其他执行官不同,跟他打交道这段时间我发现他为人不错。”


“嗯,听说过。”迪卢克给凯亚续上杯,隐藏在刘海在的眉毛一挑,计上心来。


凯亚见他半天没接话,继续问道:“所以那些花在哪里,六点他们就要用了。”


“哦?”迪卢克放下手中的杯具,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放慢语气不急不缓地问:“那都是我买来的,你用什么换?”


凯亚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向挂钟,现在距离六点只剩20分钟了,“什么都行,我不能再输给那小子了!”


上钩了。


迪卢克打了个响指,夜枭随即落下,他从怀中取出纸条挂在夜枭脖子上,道:“成交。”


随着中央广场六点的钟声响起,一车车被人工栽培进土里的塞西莉亚花运进了城门,广场中央的至冬小伙挑了束最漂亮最繁盛的花束,单膝跪向他身旁漂亮的长发璃月人面前,他红着脸深情地讲着有点拗口的璃月古语,向面前一向含蓄的恋人表达自己无处盛放的爱意。


钟离罕见的面颊飘红,他将达达利亚从地上拉起来揽进怀里,颤抖着低沉的嗓音道:“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达达利亚亲吻着钟离颤抖的睫毛,道:“表白多少次都不够,我每一天都很爱你。”

两人在广场上拥吻,火热的场面让一向开放的蒙德人都有些受不住,凯亚像看到脏东西一样捂住眼睛,咬牙切齿地道:“可恶!又被他俩秀到了!”


一旁的迪卢克牵住凯亚的手退出广场,道:“走吧,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凯亚僵硬着半边身体被迪卢克拉走,脑袋里搜寻着关于承诺的信息,直到被迪卢克压在床上他才反应过来。


第二天凯亚从迪卢克的床上醒过来,窗外天光大亮,枕边已经没有了迪卢克的温度。要不是腰部的酸痛和浑身无法直视的吻痕淤青,他都怀疑昨晚是不是在做梦。


他艰难的穿好衣裤,才发现迪卢克留给他的纸条。


【七夕任务结束了我被系统强制退回常驻池了,不过不用着急,下一个十连我就回来。】


“谁着急了!”凯亚红着脸收好纸条,看到迪卢克办公桌上仆人们趁早送上来的蒙德日报。


【超甜!至冬小伙和璃月青年,一场惊艳七国的旷世热恋!】


下面配图是被花束团团围住的两人。


嚯,不仅秀了恩爱还上了蒙德头条。凯亚攥紧报纸,捂着腰在心里将达达利亚痛扁了一顿。


初夜丢了也就算了,连朵花都没落下!等会儿去忽悠空把1600原石全部用来抽up池。


“笃笃笃。”敲门声打断了凯亚的复仇计划,爱德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凯亚少爷,您醒了吗?”


凯亚缓缓走过去将门打开,笑着迎来爱德琳热切的目光:“好久不见啊,爱德琳。”


“凯亚少爷……”爱德琳看着眼前阔别多年的少年如今已经长成大人模样了,她眨着微微湿润的眼睛,笑道:“早餐已经做好了,老爷吩咐了让您吃过早餐再走。啊,或者我给您端上来?”


“不用,我下去吃,”凯亚连忙摆手拒绝,跟着爱德琳的脚步慢步走下楼,却在看到楼下那个格格不入的花瓶时愣在楼梯口。


花瓶被收拾得非常干净,瓶子里插着几只带着露水的塞西莉亚花。


爱德琳察觉到凯亚的停顿,她回头顺着凯亚的目光望去,而后捂着嘴笑道:“这个花瓶当时老爷带回家时就交代我们要经常清理擦拭,这些花也是老爷今天凌晨去摘星崖采回来的。”


凯亚低低应了一声,抬脚朝花瓶走去,塞西莉亚花开的正好,幽幽的香味传进鼻腔,驱散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又深吸一口气,环视晨曦酒庄的大厅,而后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回来了。”他朝着大厅低喃道。


“欢迎回家。”不知何时出现的迪卢克倚在门口,笑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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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亚喜欢裸睡,但是跟迪卢克在一起后便会老老实实的穿睡衣了,因为第二天总会腰痛到起不来。对此迪卢克表示非常遗憾,并将凯亚新买的睡衣全部换成薄如蝉翼的镂空简约超短紧身等款式。


“q趣睡衣也是睡衣。”迪卢克流着鼻血面无表情的说道。

【枭羽】用保温壶冰镇葡萄酒的屑

-双星凯亚痛经文学,无车

-不甜,真的不甜,还特别OOC

-失智凯亚在线撒酒疯




凯亚之所以能成为蒙德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除了他姣好的异国面容和毫无破绽的语言艺术之外,还有他身上那无论如何都参不透的神秘感。你若去问他有什么秘密,他一定会笑着将你所知道的所有情报都套出来而你却连他午饭吃了什么都不知道。


蒙德虽地处北方,夏季并不像璃月那么热,但也没人会大夏天的抱着保温壶喝热水吧!不过骑士团的西风骑士们却对此习以为常,因为他们的骑兵队长凯亚,不知何时起身边总带着保温壶,里面装着满满一大壶冒着热气的开水、泡枸杞或是璃月茶叶。


战友们偶尔调笑凯亚,说他年纪轻轻怎么就喝上枸杞了,他也只是回答天天熬夜身体扛不住。


肯定是有别的秘密。但是他们并不点破,因为他们都清楚凯亚绝对不会直接坦白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带保温壶的呢?凯亚也记不清了,或许是经期会痛的时候开始的。是的,凯亚有秘密,这就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他有两套//性//器//官,有男性的性//器,不过没有储//精//囊袋,取而代之的是女性的阴//户,他有//子//宫,所以理所当然也会有经期,不过他的经期并不像正常女性那样频繁,他的周期为3-6个月,且极其不稳定。


其实以前是有稳定过的,那时候他还是莱艮芬德的义子,他和迪卢克一起上生理课,而后他才发现了自己的不同。彼时的他还很怯懦,不敢将这件事告诉父亲和老师,只是悄悄地告诉了迪卢克,迪卢克便找来了所有相关的书籍,认认真真的和凯亚学习书里的相关知识。


随着凯亚越长越大,他的经期也如约而至,两人看着床上的血迹不知所措,最后只得找来年纪稍长一些的爱德琳,爱德琳了解情况之后,找来卫生巾递给凯亚,他摸着凯亚的头笑得温柔,安抚道:“不用怕,经期用这个垫在小内内上就好了,要用柔软的那一面对着自己哦。以后不够了就找我要,我帮你保密~”


爱德琳确实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变成了他们三个之间的小秘密,迪卢克会在经期内帮凯亚谢绝一切需要外出的活动,爱德琳则会提前准备好卫生巾和红糖水,两人全方位的护着凯亚,所以那个时候他的经期三个月一次非常稳定。


后来他在床上痛到起不来时,一度以为自己得了绝症,直到感觉到胯下粘腻,他伸手一摸,看到满手的污血,才记起小时候书本里看到的,部分人经期会痛这件事。 


他请了三天假,在床上度过了第一个会痛的经期,三天后他半夜爬起来,抹黑走到走廊尽头偷偷清洗带着血污的衣服被褥。


他想念迪卢克和爱德琳了。


从那以后他便开始随身携带保温壶了,一开始里面装的只是热水,后来加入了枸杞和璃月茶叶,心情好时也会斥【巨资】到酒馆灌满一壶葡萄酒,因为它保温效果确实不错,到晚上葡萄酒还冒着凉气。

后来听说迪卢克回来了,他着实高兴了一阵子,但是他没有勇气去找迪卢克,他记忆中的迪卢克是个会红着脸提醒他经血沾到裤子上,晚上睡觉时怕他肚子着凉,小手无时无刻不放在他的小腹上替他护着肚子,知道凯亚这种情况长大以后不能娶妻更不会委身嫁人时,一本正经的说会照顾他一辈子的少年。


他说了一辈子,但是却半路离开了。不过凯亚不怪他,一个浑身都是秘密的人,一个连坦诚都做不到的人,注定孤独一生。


他坐在千风神殿的残垣之上,借着月光朝神殿中央沉睡的遗迹守卫举杯,随口吟出小时候学过的璃月古诗:“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独眼小宝,你起来陪我喝一杯如何?”


“都说了【三人】指的是你、影子和月亮,不是独眼小宝。”


记忆中的声音在身后想起,凯亚扬起杯盖的手一颤,酒撒了一身,他扁扁嘴,回过头去看到了刚刚还在想念的人。刹那间,记忆和现实交叠,他竟一时忘记年月,迷迷糊糊的嘀咕道:“反正独眼小宝也不会陪我喝酒。”


【反正你也不会陪我喝酒。】


小时候他总是将【三人】记成自己、影子和迪卢克,每当被迪卢克纠正时,他就会这样嘟囔。


而后他突然惊醒,默默盖上保温壶,颤颤悠悠的想要站起来,“喝醉了,先走了。”


迪卢克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向前两步扶着凯亚站起来,正欲开口说什么,瞥到凯亚刚刚坐下的地面上有一块儿血污。


他随即眯起双眼,声音中带了点怒气,问道:“经期喝酒?”


凯亚回头看了一眼,而后熟练的将外套脱下来系在腰间,语气颇为委屈的回答:“早上打酒的时候还没有,好好的酒倒了多可惜……”


“没有好好算时间吗?”迪卢克扶着凯亚打开风之翼将他带下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不放心般又将他肚子附近的扣子扣上。


“早就已经不规律了。”凯亚任由他动作,仗着喝醉,居然带了些理直气壮,仿佛在埋怨什么。


埋怨什么?埋怨迪卢克为什么会离开吗?可是他有什么立场啊?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想到这里,他冷静了下来,开始解迪卢克扣好的扣子。


迪卢克按住他的手,额头隐约可见青筋,轻喝道:“胡闹什么!”


“不要你管!”凯亚挣开他的手,也不解扣子了,穿着迪卢克的外套转身就走,心里也越来越委屈,他不恨迪卢克将他赶出家门,一个坎瑞亚的奸细,迪卢克没有杀掉他就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可是他在委屈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肚子又开始痛了,这几年没有一次不痛的,每次去买卫生巾恨不得跑到璃月去,裤子上沾到血也只敢跟战友们说是大腿受伤了。


这些种种委屈,跟迪卢克没有一点关系,他却在此刻全部发泄到迪卢克身上,太不公平了吧,迪卢克明明没有任何错,只有自己才是罪大恶极的那一个。


他停下脚步,想跟迪卢克道歉,可是肚子痛到爆炸,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痛。他只得蹲下身捂住肚子,可是一点用都没有,没有枸杞,没有红糖水,没有爱德琳,没有迪卢克,只有肚子像被车轱辘碾过一样痛。


跟在后面的迪卢克发现不对,大步走上前去将凯亚搂在怀里,微微催热掌心放在凯亚肚子上替他驱散疼痛。


凯亚缩在迪卢克怀里,隐忍许久的情绪最终决堤,他伏在他胸前大哭,嘴里断断续续的道歉:“迪卢克……迪卢克对不起,我不该喝酒……”


他想道歉的不是这个,是他们失去彼此的那个雨夜,但是那个错误,是身份的差异,是职责的冲突,并不是道歉可以挽回的,也并不是所有道歉都能获得谅解,但他也不求谅解,他只是觉得,他欠迪卢克,欠莱艮芬德一句对不起。


后来肚子上传来的疼痛越来越小,他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迪卢克正抱着他走在路上,他环顾四周发现是陌生的路,便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回家。”迪卢克见他醒来,又开始催动元素力,替他驱散夜里的凉风。


“回老宅吗?”


“老宅被我卖掉了,回晨曦酒庄,我新买的庄园。”


凯亚没有说话,为什么卖掉老宅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这是横在他和迪卢克之间一道不可逾越的沟壑。


察觉到他的沉默,迪卢克又叹了口气,将他放在路边的长椅上,蹲下身,抬手抚摸他的脸颊,看着他醉酒后带着水汽的眼眸,良久后道:“凯亚,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父亲的死跟你没有关系,你的身份也不是你能选择的,至于蒙德,这几年你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坎瑞亚那边暂时没有办法,但是我游历归来后获得不少情报,坎瑞亚遗民是有望恢复正常的。”


“你要是真想找个人道歉的话,就跟爱德琳道歉吧,你这么久不回家,她一直在念叨。说起来这也怪我当初将你赶出家门。”


“所以要道歉的应该是我,凯亚,我不该一声不响就离开蒙德,害你的身体被自己折磨成这样……”


凯亚回望着迪卢克,他眼中有自己从未见过的认真,那份炙热仿佛要将自己融化,他这才察觉,或许他和迪卢克之间并没有什么沟壑,也或许有,只不过在它越裂越宽之前,迪卢克将他拉回了身边。


他俯身将迪卢克抱进怀里,打断他道:“不是这个,你最应该道歉的不是这个……”


他红着脸,亲了亲迪卢克的唇角,长长的睫毛眨了两下,道:“你不是说过会陪我一辈子的吗?”


迪卢克马上追上去讨了个更深的吻,咬着凯亚的唇瓣问道:“你总得给个名分。”


“唔……就坎瑞亚的赘婿吧。”


“遵命。”

【枭羽】兄弟俩打个情侣耳洞怎么了

-不甜的OOC甜饼

-脑洞来源前几天一位太太画的迪卢克也带了同样款式的耳饰,但是我找不到了




随着中央广场下午两点的钟声想起,凯亚在自己宿舍的床上悠悠转醒,窗外蝉鸣依旧响亮,昭示着今天也是闷热到无以复加的一天。凯亚随着忽远忽近的蝉鸣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而后终于忍受不了浑身闷热粘腻,起身穿戴好衣服,迫不及待地开始运作神之眼。


今年的夏天似乎异常闷热,午后的街道空无一人,甚至野外的魔物也都偃旗息鼓,此刻应该正躲在山洞里纳凉吧。


凯亚伸了伸懒腰,躲在树荫下望着面前的果酒湖。唔……被如此炙热的阳光晒了一中午,不知此刻水温是否合适……


炎热的天气似乎也融化了思绪,凯亚就这样望了许久的湖水,久到空喊他第三声时他才回神。


“在果酒湖游泳多没意思啊,”空朝凯亚无神的双眸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门票,道:“龙脊雪山山脚新开的夏日温泉!昨天安柏已经带着女孩子们去过了,今天终于轮到我们啦!”


听他讲完,凯亚畅游在果酒湖里的灵魂才最终归位,他接过门票看了又看,昨晚倒是听安柏提起过,不过他当时正往野外赶去,想趁着夜间微凉的风清剿魔物,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夏天,雪山,温泉!这个组合简直太完美了!比你的元素力好用多了!”


耳边空还在絮叨着,凯亚听到这里,将门票递给他,问道:“迪卢克去吗?”


空终于合上了话匣子,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凯亚,“你们真是兄弟俩?这温泉旅馆就是迪卢克开的!”


“是吗?”凯亚毫不在意空的吐槽,甚至声音都变得轻飘飘的,仿佛迫不及待一般拉着空朝龙脊雪山走去,“快走吧,为了感谢你我给你开一路冰元素。”


“不用那么麻烦,”空拉住他,打开地图,选中锚点,拉着凯亚的手腕,道:“传送方便多了。”


随后凯亚眼前一黑,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再睁眼时已经身处龙脊雪山温泉旅馆门口了,山上飘下来的寒气随着海拔的降低,慢慢变成了温度适宜的淡淡雾气萦绕在空气中,头顶的阳光也被龙脊雪山的寒冷削弱,层层照射下来,竟感觉不到一丝炙热。


直到被空推着去更衣室换上泳裤躺进微热的温泉池子里,他才真正感受到空口中的【夏天,雪山,温泉】究竟有多么完美了。他望着露天温泉上方飘落的星星点点的雪花,感受着冰与热的结合,多日以来充斥在身体里的倦怠被一扫而空,他左右歪了歪头活动筋骨,而后一头扎进温泉池里遨游。


空戴着从立本那里买来的墨镜躺在岸边,紧紧盯着凯亚被均码泳裤裹着的屁股,只不过他还没看几眼便被人挡住了,他摘掉墨镜正欲赶人,看到对方是迪卢克后到嘴边的话便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在迪卢克的凝视下,空只得将墨镜放到旁边小桌子上,端着冰饮四处乱瞧就是不敢看凯亚。


迪卢克正站在岸边舒展筋骨准备下水,他似乎是嫌热,将头发扎高绾了个丸子,空正好捕捉到他露出的右耳垂上的耳洞。


“迪卢克老爷有耳洞啊,怎么没见你戴过耳饰?”


迪卢克似乎是没料到空的问题,他捏了捏自己的右耳,半晌才回答:“已经长住了。”


“哦……”空咂咂嘴,想到凯亚左边耳朵也有耳洞,便道:“现在你俩真的不像兄弟俩,凯亚居然不知道这旅馆是你开的。”


随后他才想起两人多年前就已决裂,缩了缩脖子,无措的道了歉,起身去隔壁找阿贝多雷泽他们了。


正欲下水的迪卢克良久才叹了口气,戴上空落在小桌子上的墨镜,躺在躺椅上偷偷注视着水里的凯亚。


不像兄弟也好。他又摸了摸耳垂,收回视线闭上眼睛。这样有些事情才能骗过自己。


或许是温泉中凯亚离自己不远,安心的距离使他轻易便放下戒备,没过多久他便进入梦乡,梦到了小时候跟凯亚一起打耳洞的事。


那时候也是夏天,两人正在老宅的葡萄架下乘凉,凯亚捧着从爱德琳那里借来的书,看着看着突然坐直身体,指着书本里的桥段道:“哥!陪我去打耳洞吧!”


好哥哥迪卢克自然答应,他们吃完晚饭,趁着凉爽的晚风携手来到蒙德城里的首饰店。凯亚坐在凳子上,二话不说将左耳边的头发拢到旁边,露出耳垂凑近拿着金属针的玛乔丽。


玛乔丽用酒精擦了擦金属针和凯亚的耳垂,酒精擦试过的微凉感还没抽离耳朵,就被金属针刺了个对穿,而后血珠便渗了出来。


迪卢克看着弟弟流血的耳垂,心疼的帮他用纱布按住伤口止血,开始后悔为什么会答应带他出来打耳洞。


“疼吗?”迪卢克抱住微微颤抖的凯亚,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帮他舒缓紧绷的身体。


“不疼。”凯亚回答,确实不疼,这点痛和以前的伤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过了一会儿血止住了,玛乔丽小姐给凯亚耳洞戴了一根塑料棒,嘱咐道:“这个塑料棒需要先戴一周,这一周耳朵都不能碰水哦,一周后伤口长好就可以换漂亮的金属耳饰啦~”


凯亚乖巧点头,顾不上看镜子里自己耳朵上的塑料棒,转头就到柜台跟前挑选漂亮耳饰。


柜台里的耳饰琳琅满目,凯亚还没看好,就听到身后迪卢克的声音:“给我也打一个吧。”


凯亚连忙回身过去挡住玛乔丽,问道:“你不用非要打的,其实……挺疼的。”凯亚不怕疼,是因为他被收留之前吃过的苦受过的伤实在太多了,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感受不到疼痛,可是迪卢克不一样,他从小养尊处优,练剑崴到脚都要好几个家庭医生来轮流按摩医治。他护住迪卢克的耳朵,连连摇头替迪卢克拒绝。


迪卢克却只是拉下他的手,看着凯亚的眼神异常坚定:“没关系,我们一左一右,这样他们都知道我是你哥哥了。”


后来是如何说服凯亚的,他已经忘记了,只记得疼,非常疼,他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在选好耳饰走出店门时落了下来。


凯亚像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道:“都说了很疼了……”


“没事,”迪卢克吸吸鼻子,拉着凯亚的手,笑道:“我是哥哥嘛。”


一周后凯亚的耳洞恢复得非常完美,他轻易便将塑料棒取下来,换上蓝色的金属耳饰后,迪卢克那边还在对着镜子皱眉。


他刚想上手帮忙,却发现迪卢克的状况跟自己的不太一样,他的耳洞似乎已经发炎,跟塑料棒糊在一起了。


“你先别动,”凯亚挡下迪卢克的手,将他按坐在床上弯腰查看他的耳朵,随后取来碘酒和纱布,安慰迪卢克道:“你这个好像不太对,我帮你处理一下。”


迪卢克没说话,僵坐在床上偏着头任由凯亚在自己耳朵上作业。


凯亚用碘酒浸湿纱布覆盖在他的耳朵上,将已经变硬的脓水软化,而后轻轻擦拭掉,偶尔几下牵动到伤口,迪卢克也只是咬牙忍耐着。凯亚发现后,将迪卢克僵在身侧的双手放在自己腰上,而后叉开腿坐在迪卢克身上,道:“疼的话就抱住我。”


过分紧张的气氛让两人都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糟糕的姿势,凯亚腰部用力微微侧向一边帮迪卢克清理耳朵,迪卢克怕凯亚掉下去双臂紧紧环着凯亚的腰。直到凯亚腰部传来难以忽略的酸痛感,塑料棒才被成功取了出来。


“终于……”他松了口气,身体也随之放松整个挂在迪卢克身上,将塑料棒递到迪卢克面前,道:“不过你的耳朵好红,应该带不了金属耳饰了。”


“嗯……”迪卢克将脸埋进凯亚肩窝处,闷声道:“我太笨了,居然没注意到它发炎了。”


“没事,耳朵没事就好。”凯亚随手将塑料棒丢在地上,轻拍着迪卢克的后背安慰他。


两人就这样抱了许久,久到门外传来上楼的声音,凯亚才如梦初醒,连忙推开迪卢克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现在想来,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动的心,因为他记得后来被迎面而来的父亲叫去了书房。


他当时是想追出去的。


大人为什么喜欢睡觉,美梦就是其中缘由之一。迪卢克带着梦中的这份酸甜醒来,望着远处的雪山细细回味。


而后身边传来脚步声,墨镜被摘走,他转头,便见湿漉漉的凯亚笑着看他,他似乎是在水里玩开心了,声音都带着水花,一下一下地拍着迪卢克的心:“梦见什么了,这么开心?”


迪卢克没有回答,随手扯了一条毛巾丢到凯亚头顶,道:“小心着凉。”


“干嘛抢我台词……”凯亚小声嘟囔着,闷头给自己擦头发,擦好后掀开毛巾,却发现迪卢克已经离开了。


“真是木头……”


从温泉旅馆回来后,太阳似乎散尽了威力,天气难得凉爽起来,凯亚在蒙德野外找魔物撒完气后,还是会来到天使的馈赠讨酒喝,不过今天当班的迪卢克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哟!迪卢克老爷~”旁边的酒鬼熟稔的端起酒杯虚空朝迪卢克一碰,问道:“什么时候打的耳洞啊?”


“昨天。”迪卢克调酒的动作不停,仿佛回答午饭吃了什么一样自然,只有凯亚被酒呛出声。


“诶哟~一向严谨细致的迪卢克老爷突然打耳洞,一定是谈恋爱了吧!”


不知道哪个酒鬼起的头,整个酒馆哄然沸腾,迪卢克终于停下动作,解释了半天也没人听,最后一句再闹下去就关门,才将酒馆内高亢的氛围压下去,迪卢克再转头,凯亚已经不在位子上了。


右耳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刚打的耳洞不适合戴金属耳饰,但他为什么要戴?凯亚又为什么离开?


等最后一个醉鬼被他老婆揪着耳朵带回家时,已经入夜了,他收拾好吧台,放好最后一个座椅时,酒馆的门又被打开。


“已经打烊……”他清场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门口的人堵了回去。


“呃……玛乔丽小姐不是说过刚打的耳洞不能戴金属耳饰吗……”凯亚晃了晃手里的碘酒和纱布,声音越来越轻。


迪卢克几乎是跑到凯亚面前,他将凯亚抱起来放到吧台上,将微红的耳朵凑过去,一如少年时一般紧紧搂着凯亚的腰,声音嘶哑,道:“你帮我换。”


凯亚颤抖着手帮他换上塑料棒,而后又在伤口附近擦了一圈碘酒,不放心般嘱咐道:“这个塑料棒需要先戴一周,这一周耳朵都不能碰水,一周后伤口长好就可以换……”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迪卢克打断。


“和好吧,凯亚。”


他问的模糊,他们从来都没有在一起过,何谈和好?他们的感情就像浓雾里微弱的灯,厚重云层上捕捉不到的流星,没有方向,也看不清,摸不到,也摸不透。


“好,在一起。”


但好在是,总有一个人会等着你,在终点等不到,他就会向起点靠近。



【枭羽】凯亚大意失童贞

-甜饼,但糖分不高

-本文的旅行者空,超!级!屑!

-欸嘿还是OOC




空最近得了个好玩意儿,叫留影机,它可以拍照,可以留住某一刻难忘的瞬间,它不占地方,挂在身上单手即可操作,它可以放大,即便是留影的对象离镜头比较远,它也能通过自动调焦捕捉到镜头里的主要事物。


但是空发现了留影机更奇妙的用法。


哇!琴团长风压剑蓄力时史莱姆会抖动!咔嚓!


哇!钟离先生抬腿踢枪那一下也太帅了吧!咔嚓!


哇!安柏小可爱在跟兔兔伯爵一起跳舞呢!咔嚓!


哇!迪卢克这个面瘫宣判时居然在笑!咔嚓!


哇!刻晴的屁斜剑法针不戳!咔嚓!


哇!莫娜……莫娜……咔嚓咔嚓咔嚓!


……


如果空在你战斗的时候跑去稍远的地方站着不动,不用怀疑,他不是在补血,也没有在等CD,他只是在偷拍你。


留影机虽然好用,但它也有缺点,就是拍照时会有声音。所以达达利亚收弓时会duang~duang~弹两下的屁股他至今都没机会拍到。


今天的空刚刚做完每日委托,正满世界闲逛找素材时,遥遥看见凯亚从城门晃出来,他当即眼前一亮,贴了上去。


“凯亚!”


凯亚被吓了一跳,转头发现是空后,马上换上狐狸一般的微笑,问道:“空啊,找我有事吗?”


“没啥大事,”空挠挠头装作不好意思般问他:“能跟我一起去抓鱼吗?可莉禁闭还没结束,可我鱼肉不够了。”


“抓鱼啊,”凯亚犹豫,随即双手一摊,将怀里的任务清单拿出来,道:“可惜我还有任务在身……”


“我帮你做!”


“成交。”


凯亚任务单上的工作虽多,但都是一些简单的巡逻,两人分工后半下午就做完了。随后空乐滋滋的带着凯亚到了有鱼的河段,跟在后面悄悄拿出留影机。


早就听说凯亚慢游时屁股和大腿可以称得上是杀人利器,今天我空就要来见识一番!


“空啊,这河段真不错,不仅鱼多还不用游泳,”凯亚将抓到的鱼扔到岸边,回头看空,“欸?你……”


他看着在水里扑腾扑腾脚不沾地的空,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空也不恼,围着凯亚游圈圈,尽量打起更多水花。既然看不到凯亚游泳的姿态,那么湿身也不错。


两人玩了半天,鱼没抓着几条,身上全湿了。随着太阳西斜,空气中的微风也逐渐转凉,凯亚推着空往岸上边走边道:“不玩了,小心感冒。”


空回到岸边,一边收拾仅有的几条鱼,一边往凯亚这边瞄,凯亚刚刚脱掉湿哒哒的短外套,内里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体,衬得他身段更显紧实有料,裸露的胸口上偶尔有几滴的水珠顺着肌理滑向衣服深处,空红着脸收回目光,悄悄拿出留影机,而此时凯亚正好背对着他,夕阳的余晖照在凯亚反光的裤子上……


“咔嚓!”


糟糕!离太近了!


空顿时心底大喊不妙,还未做出反应,凯亚已经到了跟前,他二话没说,伸手夺过空正欲藏起来的留影机,还顺势带出了他之前拍到的其他人的局部特写,照片零零乱乱落了一地。


“……”


“……”


当众处刑不过于此,空颤抖着手捂住脸,半天才嚅嗫出一句:“你听我解释……”


“你应该想想如何向他们解释,”凯亚将照片收拾好,“没想到啊荣誉骑士,原来你好这一口?”


“我只是拍来看看而已,”空还在极力解释,本就泛红的脸颊更加红润,“你知道的,我……”


“我知道的,你只是有色心没色胆,”凯亚打断他,晃了晃手里的照片,问道:“都是留影机拍的?”


空委屈巴巴,点了点头,不敢再说什么,生怕面前的骑兵队长以某个莫须有的罪名将他就地正法。


凯亚只是原地沉吟一番,抽出迪卢克那张【暴力美照】揣回口袋里,道:“照片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不过留影机你得借我玩几天。”


空眼巴巴的看着他将迪卢克的照片据为己有,心里翻了个白眼骂了句妈的死给,抗议道:“不行!这可是我的宝贝!”


“那这些照片……”


“三天!就三天!”


“成交。”


凯亚乐滋滋的拿着留影机来到天使的馈赠,今天他一反常态,进门直接坐到二楼,一楼吧台内忙着调酒的迪卢克也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管他。


趁着这会儿二楼人少,他悄悄拿出留影机,对着认真工作的迪卢克聚焦,咔嚓咔嚓咔嚓连着抓拍,酒馆内人声鼎沸,再加上他用手捂着留影机出声的部位,所以并没有人发现什么。


随后凯亚换到角落的位子上将照片偷偷拿出来逐一欣赏,不得不说迪卢克的脸真的没得挑,不管是闭眼还是睁眼,低头还是抬头,甚至仅仅只是背影都好看到无以复加。凯亚一张一张翻看,本来他只想挑几张最好看的留下,谁知挑来挑去,每一张都各有帅点,每一张都舍不得扔。


正在他犹豫期间,背后传来脚步声,他连忙坐直身体将照片塞进口袋里,回头便撞上迪卢克探究的目光。


“有人向我投诉说骑兵队长什么都没点,一个人占着一张桌子。”迪卢克将午后之死放在桌面上,抱着手臂说道。


“啊哈哈……”凯亚尴尬的笑了两声,端起午后之死一饮而尽,随后站起身道:“多谢迪卢克老爷的午后之死,我刚刚只是在想事情,不过已经有头绪了我先走了。”


甚至话音未落就脚底生风溜之大吉。


直到跑出蒙德城门口,他才松了口气,要是被迪卢克发现自己偷拍他,恐怕第二天他就要被贴上耻辱的标签挂上蒙德头条了。


凯亚又叹了口气,不是他胆小,实在是迪卢克太可怕。众所周知凯亚的能说会道在蒙德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但是偏偏他的话术在迪卢克面前一点用都没有,这家伙一眼便能看出他哪句在撒谎。


想到这里他不禁缩了缩脖子,庆幸自己跑得快。


随后他四处张望,确定周围没人后,才再一次将照片拿出来借着月光欣赏起来。


啊,真好看啊,留影机可真是个好东西。


等等!我留影机呢!!


凯亚将口袋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原地转了两圈,突然想起刚刚在酒馆偷偷摸摸看照片时好像将留影机放到旁边的椅子上了。


“额啊……”他拍了拍脑门,打心底希望迪卢克不要发现他的作案工具。


而酒馆中迪卢克将留影机收回口袋,心里打定主意要逗一逗这只没心眼的小狐狸。


然而这只小狐狸胆子实在太小了,到了第三天晚上才敢出现在晨曦酒庄。没错,他打算趁迪卢克外出执行夜间正义时将留影机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回来。


他绕着酒庄转了几圈,多巧,今晚酒庄正好没人值班。他确定主卧位置后悄悄从外围爬上去,多巧,主卧的窗户正好开着。他爬上窗户,多巧,留影机正好就放在迪卢克床头柜上。他看见迪卢克正在床上休息。多……不巧!他怎么没去当正义人啊!


不管了,明天就得把留影机还给空了,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把它拿回来。


凯亚几乎没有犹豫,翻进窗户蹑手蹑脚走到床头柜跟前,轻轻拿起留影机转身就跑。


却被人像小猫咪一样揪住了命运的后颈肉。


意识到事情败露,他尴尬的笑了两声,打趣道:“迪卢克老爷不愧被誉为夜枭,就是警觉啊……”随后便不再讲话,只希望明天的蒙德头条能看在他为了蒙德付出了这么多的份上给他打个码。


“多谢夸奖,”迪卢克将凯亚扔到床上,“你也像那没脑子的孔雀一样只知道……”


只知道勾引人。


不过他没有说出来,他转身将窗户关上落锁,拉上窗帘,转移话题问道:“骑兵队长深更半夜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没事没事,只是来看看我们蒙德的纳税大户睡眠质量怎么样。”他如此回答着,脚步却在向门口挪去,脑子里为自己重新规划出一条逃跑路线。从这里出去顺着走廊跑到次卧,从次卧的窗户跳出去应该还能有一线生机。


“如果骑士团的办事效率能快一点,我倒是可以睡个好觉。门已经上锁了。”迪卢克话音刚落,便见凯亚僵在原地,头顶的呆毛肉眼可见的蔫了下去,顿时心情大好,趁着凯亚愣神的空当将他拉至身前,道:“这么关心我的睡眠质量,怎么,如果我睡不着,你会来陪我睡觉吗?”


迪卢克声音越来越轻,头也越凑越近,凯亚想往后退,奈何迪卢克正揽着他的腰,他避无可避,最后只得闭上眼睛,随后他感觉到一只手来到自己腰侧,伸进口袋……


还不待他作出反应,迪卢克已经将照片都拿了出来。他猛地睁开眼,看着迪卢克一张一张的翻看照片,立刻张惶起来,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红晕更深,蹲在地上企图缩小自己存在感。


迪卢克看完后,将凯亚从地上拉起来,忍不住打趣问道:“偷拍我?”


“我可没有!都是空拍的!”凯亚马上矢口否认,闭上眼睛,不敢看迪卢克。


“我在酒馆调酒时就听见了。”


“!!!声音有这么大?”凯亚马上睁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般望着迪卢克,却见迪卢克又笑出声,就算是昏暗的房间也遮不住他弯弯的眼睛里的光,偏白的肤色染上一丝微红,声音低沉又性感,凯亚当时便忘记了羞愤,忍不住拿起留影机,又拍了一张。


对嘛,笑起来多好看,比平时的小猫脸好看多了。


迪卢克也不介意,笑够了后将照片还给他,颇为无奈的抬手捏了捏凯亚的脸颊,摇头道:“笨蛋。”


“既然你不生气,那我先走一步。”凯亚见迪卢克笑够了,越发觉得这个是非之地不便久留,收好留影机就想开窗溜之大吉,却不想被迪卢克揽着腰再一次扔到床上。


随后他欺身压上,挤进凯亚双腿之间,道:“照片可以随便拍,但是我有条件。”


凯亚看着他在夜里也依旧明亮的眼睛,问道:“什么条件?”


“陪我睡觉。”


“我不要!”


迪卢克轻易便将他的抗议全部压下,他低头吻上那双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唇瓣,感受身下之人在怀中随着自己颤抖起伏,发出婉转动听的声音,变成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模样。


墙上的影子随着时间摇曳晃动,时而急促,时而平缓,时而相对缠绵,时而融为一体,不变的只有灯具中恒亮不熄昏黄的光,和两人终于勇敢正视的情愫。


这场体力拉锯赛在凯亚的体力不支中结束,迪卢克抱着他去洗漱,将他收拾好后放在床上裹好被子,才去浴室给自己善后。凯亚在被窝中环视迪卢克的卧室。自从被赶出家门后,迪卢克便将老宅卖掉了,买了这座新的庄园,他还是第一次进迪卢克的新卧室。


布局跟老宅时一样,不愧是迪卢克,卧室里有书架和办公桌,甚至一面墙上还挂着蒙德大地图,只不过这地图有点奇怪,后面似乎遮着什么东西。


凯亚僵硬着腰从床上起身,套了件迪卢克的外套走了过去,一把掀开了几乎占据半面墙的蒙德大地图。


看到后面的东西后凯亚呼吸一滞,刚刚褪下面颊的红晕再一次攀上来。后面压着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凯亚本人的照片,有整体姿态有局部特写,角度比空抓拍的更色情,而且屁股和胸居多。


“被发现了,”迪卢克不知何时走出浴室,笑着从身后搂住他,将下巴垫在凯亚肩膀上,一一指着墙上的照片,道:“这张是半年前我们一起去秘境时拍的,这个是你在中央广场给新兵训话时拍的,这个是你在酒馆喝醉时拍的……”


迪卢克还没解说几张,就被凯亚捂住嘴巴,他转过身来缩在迪卢克怀里,几乎整个人都在颤抖,迪卢克抬起他的下巴,咬着他的嘴唇含糊问道:“怎么?害羞了?”


凯亚被吻得说不出话来,良久才被放开,他伏在迪卢克肩膀上,闷闷的骂了句:“臭不要脸老流氓。”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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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亚:“无奸不商是真的,他说让你陪他睡觉,你以为只是一晚上,实际上是以后的每晚,只要他想,你就得睡!”


迪卢克:“凯亚,该休息了。”


凯亚:“来啦!”


唉,今天也是被美色攻略的一天呢。



【枭羽】背后故事令人烫伤

-甜饼,但糖分不高

-内含琴x芭芭拉,不喜勿入

-OOC




琴的办公桌上每天都会出现一束鲜花。有时是塞西莉亚花,有时是风车菊,有时是嘟嘟莲,有时是小灯草,甚至有时会出现璃月的特产清心或琉璃袋,但是没有一个人知道送花的人是谁。


他就像一个幽灵,每天都能在琴团长上班之前将还带着露水的花束放在她的办公桌上。琴也调查过,但是没有任何头绪,甚至有好几次故意在办公室待到第二天,而送花之人仿佛感应到了一般,并没有出现。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当作是琴的狂热又害羞的追求者做的事了,毕竟他送的花也没有任何危害。


对此事,晨曦酒庄的家主迪卢克老爷却是略知一二,不如说他知道是谁送的,他曾在几个执行正义的夜晚目睹到熟悉的蓝色身影鬼鬼祟祟的游荡在摘星崖或风龙废墟。而第二天琴桌子上出现的花束也正是塞西莉亚花和风车菊。


如果说这事巧合的话,送清心的那天,迪卢克找来空以利相诱迫使他说出了真相,确实是前一天凯亚让空半夜去摘的清心。


所以当琴问到他知不知道送花的人是谁时,他也只是冷哼一声,讽刺道:“无聊的人做的无聊的事罢了。”但是心里还是会不禁泛起酸楚。


原来他……喜欢琴吗?


迪卢克烦躁的将调好的酒放在吧台上,吧台对面的顾客不敢吱声,各自拿了自己的酒就散开到酒馆角落了。迪卢克没有意识到自己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继续拿着抹布擦拭着桌面上的水渍。


虽说琴是凯亚的上司,但她端庄得体,不管是对待生活还是工作都一丝不苟,认认真真,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太过于严肃了,这样一来,凯亚的诙谐风趣正好得以在琴面前完美展现。所以……所以这才是凯亚一直留在蒙德的原因吗?


想到这里,迪卢克放下手中的抹布,找来查尔斯顶班,跑去野外提前化身暗夜英雄,企图用战斗消磨胸腔中酸涩的怒火。


如果说他喜欢的人来路不明的话,他还能以兄弟的名义拒绝这门亲事,但是对方是琴,那就没有任何理由了,长相先不提,在外人眼中古恩希尔德和莱艮芬德可是天造地设的两个家族。


凯亚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耳边琴在说着什么,他知道那些话一定是井然有序,条理清晰,很难让人听不懂,但他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迪卢克和琴,他们两个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很般配,他们曾一起探索风龙废墟,一起见证特瓦林的回归,甚至有时会一起参加莫名其妙的家族聚会,说不定他们还会在舞池里共舞……能跟迪卢克一起跳舞,看来迪卢克真的很喜欢她。


凯亚不禁攥紧了手中的任务单。如果是迪卢克喜欢的人,那他就算再嫉妒,也会帮迪卢克追求她的。明天就送蒲公英吧,琴应该会喜欢。


“凯亚,收拾一下,有一处遗迹需要我们去探索。”


琴突然叫到凯亚,将他从落寞的情绪中唤醒,他机械般点头,随即换上可靠的微笑回答道:“早就准备好了。”


迪卢克在野外杀伐魔物到夜幕低垂,心里的酸涩感稍微散去了一些,他收刀站立,不顾额头星星点点的汗珠,任由晚风穿过发梢带来丝丝凉意。正出神间,他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


“前辈!迪卢克前辈!”


蒙德会这样称呼自己的只有琴了,他不情愿的转身,心里盘算着该怎样快去抽身离去,却在看到琴身边的凯亚时愣在原地。


“迪卢克前辈,是这样,我,芭芭拉和凯亚我们三人正准备去前方那处遗迹瞧瞧,正好缺一位火元素使用者,不知道前辈你……”琴诚恳的做出邀请,虽然她心里也清楚说动面前这位老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是的,迪卢克老爷,”芭芭拉解释道:“本来安柏跟我们一起的,但是她中途被优菈队长喊走了。”


骑士团已经缺人到这种地步了吗?连祈礼牧师也被拉过来做兼职了?


“可以。”出乎意料的是迪卢克居然没有拒绝,可以说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因为就在两位女士讲话时,他瞥到凯亚的神色明显僵了一下。


怎么,是怕我打扰到你和琴的二人世界吗?


那我偏要去。


“多谢前辈!”琴也没想到迪卢克会答应,她松了一口气,刚刚还在担心没有火元素要怎么办,芭芭拉仿佛感应到了一般,悄悄拍了拍琴的手以示安慰。


四人到了遗迹门口,琴又嘱咐道:“芭芭拉,里面水属性的魔物很多,你一定要先顾好你自己,营养袋有没有挂着?”


“知道啦琴团长,”芭芭拉侧身给琴看了眼营养袋,道:“你也是,一定要把注意力放自己身上,我自己可以的。”


“好啦二位女士,”凯亚打了个哈欠,催促道:“您两位都会回血,优先考虑我和迪卢克老爷吧,还有,再不走进去天就要亮了哦~”


琴点点头,再一次确认了芭芭拉的营养袋以及护盾,才将遗迹打开。


四人迅速进入备战状态,凯亚率先冲了进去,迪卢克紧随其后,琴将芭芭拉护在身边也跟了进去。


遗迹里面几乎都是水元素魔物,凯亚和迪卢克在前面相互配合打元素反应,默契的动作让两人都有种回到年少时期的骑士团的错觉,琴在后方适时的给出扩散反应,这样一路打下来,竟不知不觉来到了遗迹最终点,可是奇怪的是,这里居然没有任何魔物。


迪卢克收回武器,四处转了转,没发现类似机关的东西,也没有遗迹终点都会有的可以离开此处的暗门,也就是说探索还没有结束。


意识到这一点他抽出武器,迅速靠近凯亚,确保这个距离能够保护好凯亚后,悬着的心还没落下,就听一道破空声传来 ,他循声望去,来不及做出反应,就看见芭芭拉将琴推开,一只冷箭刺穿她的上臂。


“芭芭拉!”琴接住几乎跌落在地的芭芭拉,看着她上臂骇人的伤口,一时间竟然忘记去用营养袋治疗。


凯亚循着冷箭射来的方向揪出了藏在暗处的射手,解决掉后迅速赶来查看情况,迪卢克正在帮芭芭拉包扎伤口,琴紧紧的攥着芭芭拉的手,眼里几乎蓄满了泪水。


她责备自己没有照顾好芭芭拉,身为伤员的芭芭拉却在轻声安慰着:“没事啦姐,箭上没毒,只是小伤,况且是我自己执意要跟过来的。”


琴没有说话,芭芭拉抬起没有受伤的手帮她擦去眼泪,接着道:“我真的没事,这种伤我以前经常治疗,不出一周就好了。”


琴叹了口气,稳了稳情绪道:“以后还是不要再跟过来了。”随后她顿了顿,看着芭芭拉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解释道:“我是说,我不能再看你受伤了。”


“姐……”芭芭拉脸上涨起红晕,她回望着琴,唇角也不禁扬起弧度,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让琴无法移开目光。


迪卢克和凯亚此刻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都站起身走向别处。


凯亚胸腔中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他将手放在心房处按了又按,可它却是越跳越快,他想,明天的蒲公英大概不必送了。


迪卢克也揉了揉微红的耳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适,那小子,没机会了啊。


从遗迹出来后,琴扶着芭芭拉赶回城里,凯亚和迪卢克慢慢悠悠的在后面晃荡。按理说这个点,蒙德城正是热闹的时候,酒馆里一定坐满了人,酒保也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同时调酒,但是这两位各自心怀“鬼”胎的人却如同饭后散步消食的耄耋老人,恨不得一步掰成两步走。


两人就这样怀着想说又不敢说的心情走了很久,许是晚风太过温柔,竟连迪卢克也不禁笑出声。


凯亚回头看着他笑,微风吹动两人的衣角,凯亚不知道说了什么,迪卢克随即笑着回答,风遮住了他们的低语,也吹散了他们心间萦绕的愁绪。


此刻,他们仿佛回到了儿时,一个热情开朗,一个沉稳安静,但是两人相遇,便是时间绝无仅有的美好。


不知是谁先提到了琴和芭芭拉,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凯亚轻叹了口气,心间生出了些许担忧,道:“她俩是亲姐妹,不知道以后的路……好不好走。”


“只要喜欢,兄弟姐妹又如何?”迪卢克却给出了无比坚定的回答。


他看着凯亚的眼神太过炙热,就如同他神之眼释放元素爆发时一样亮,凯亚不禁被吸了进去,良久,他才后知后觉,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仿佛做了什么禁忌之事,他慌忙移开目光,转过身去,颤着声音道:“太……太过了……”


喜欢本身就没有任何缘由可循,它也不知道满足,就好比迪卢克刚刚意识到凯亚不喜欢琴,他就想知道凯亚到底喜欢谁,意识到凯亚可能喜欢自己,他便再也忍耐不住。他拉住凯亚,将他转过身来,扶着凯亚的脸庞迫使他看向自己。


凯亚没有挣扎,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挣脱不开,他看向迪卢克炙热又坚定的眼睛,耳边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或许还有迪卢克的,因为他听到的像是心跳二重奏,他看着迪卢克的嘴巴一张一合,但是具体说了什么他没听清,心跳声太大了,他想依靠唇语来读出迪卢克的话,但是那张嘴没有再动,它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


凯亚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炸开了无数烟花。


迪卢克在吻我。


迪卢克喜欢我。


这两个认知也顺势占据了自己的意识,他一边开心,一边又嘲笑自己给琴送花也太蠢了,如果都送给迪卢克的话……


他还没想到多少,便被迪卢克捏着下巴张开嘴,随即舌头探了进来,他这才想起来回应迪卢克。


两人就这样在夜幕下接吻,明明是第一天,却又仿佛没有明天,过了许久许久,久到凯亚要溺毙在这个吻里,迪卢克才舍得放开一些力道,给了凯亚一丝喘息的机会,他舔舐着凯亚的上唇,手上又用力将凯亚往自己身上紧了紧,声音喑哑,道:“凯亚,你只能属于我。”


随即抬手放在凯亚后脑处又加深了这个吻,凯亚只来得及呜咽一声,甚至气息都还没喘匀。他揪着迪卢克的衣服,默默在心里回复道:从此刻开始,我便只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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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两天,果然我已经过了满脑是梗的时期了吗?15555551





一觉醒来好多祝我生日快乐的!感谢!也谢谢你们能喜欢我这辣鸡文笔!真的谢谢你们呜呜呜呜!!!枭羽太好了,有你们更好!!!!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