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娜

不行不行,满脑子都是凯亚队长

【枭羽】这么巧,你也逃婚啊?(4)

-原设定基础上有更改,枭羽不认识

-甜,大大大OOC

-忙完了,以后可能会更得勤快一点,久等啦~

 

 

“什么?就剩一间房了?”凯亚紧了紧身上迪卢克的外套,有些诧异,“我看你们客栈也不小啊。”

 

“哈哈哈,这不是逐月节嘛,外地的游客太多了。每逢节日房间都非常紧张呢!”一副蒙德面孔的老板娘笑了笑,转身从身后拿了一个精致礼盒,道:“为表歉意,特意送两位一瓶我们家乡的特产——蒙德的蒲公英酒!”

 

“那多谢了!”凯亚迅速接过礼盒,眼睛弯成了弦月,放下钱后任由店小二带向房间所在。

 

迪卢克跟在凯亚身后揉了揉额角。他隐约猜到凯亚喜欢喝酒,但没想到他居然喜欢到这种程度,如此情形,恐怕以后一瓶酒就能骗走的吧……

 

凯亚抱着礼盒坐到房间里的小桌边,笑着望向迪卢克,拿过两个杯子朝他晃了晃,道:“过来陪我一起喝~”

 

他话音刚落,客栈的其他小二便抱着两个大浴桶进来,道:“热水马上就来!两个客官先洗个热水澡,沐浴后如果需要用宵夜可以到大厅找老板娘安排~”

 

迪卢克朝店小二点点头,将凯亚递到嘴边的酒杯拿下放到一旁,道:“洗完澡后再喝也不迟。”

 

凯亚撇撇嘴,迪卢克说教的语气突然让他想到他家中那位不苟言笑的父亲。

 

片刻之后热水就灌满了浴桶,凯亚躺在温度适宜的热水中长输了一口气,一边打着水花,一边看向桌子上的蒲公英酒,百无聊赖的问道:“迪卢克,我记得你就是蒙德人,一定每天都能喝到蒙德酒吧?”

 

“嗯。”雕花屏风隔壁的迪卢克轻轻应了一声,染黑的头发在水中散开,在特质洗发水的作用下慢慢恢复原本的红色。

 

“好羡慕啊,”凯亚用小方巾洗了把脸,将脸上有些花掉的妆容洗掉,接着道:“小时候有人送了父亲一瓶蒙德的葡萄酒,被我偷偷喝掉了,那时候我才七岁,之后睡了一天一夜,从此以后家里再也没见过蒙德的酒了。”

 

迪卢克轻笑一声,道:“相比葡萄酒,我更喜欢喝葡萄汁。”

 

“那可真是暴殄天物……明明少许时日就能变成佳酿的……”凯亚将头发打湿,用洗发水揉了揉,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中都带着些许欢快:“那么那瓶酒就归我一个人啦~”

 

迪卢克听着屏风后面随着声音一起跳跃的水花,笑着摇了摇头。

 

“啊……水不热了,但是不想起来……”凯亚仰躺在浴桶里,被泡的手脚有些疲软。

 

“这个给你。”

 

屏风后面的迪卢克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一样东西越过屏风丢了过来,砸到凯亚下意识想要接住的手里。

 

“神之眼!”

 

“把它放水里,水一会儿就热。”

 

“多谢!”凯亚将元素能量充盈的神之眼放进水里,金属外壳和看起来像是玻璃质地的造物,浸入水中非但没有沉底,反而如一叶扁舟一般浮在水面上。凯亚感受着神之眼周边源源不断涌出来的热量,脑子也跟着有些晕晕乎乎,他动了动嘴,嚅嗫道:“我也好想要神之眼啊……”

 

“会有的。”微凉的洗澡水安抚着迪卢克从刚刚开始就有些躁动的心,凯亚的声线此刻染上了些许慵懒,沙哑的冲击着迪卢克的耳膜。

 

“嗯……如果可以选择,我也想要火系神之眼……”

 

“为什么?”

 

“因为我很怕冷,火系的话,就可以让我随时随地暖和起来了……”

 

“那夏天呢?”

 

“夏天就跟冰系的待在一起……火系……就是舒服……”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迪卢克发觉,起身后拿过浴巾系在腰上,走过去果然就见凯亚已然在浴桶里睡着了。

 

神之眼在水面上泛着红光,水面上蒸腾的雾气将凯亚麦色的肌肤蒸得微红,迪卢克连忙挪开眼睛,刚刚在温凉的洗澡水中泡得沉寂的心脏又开始跳动起来。

 

没过多久,他跳跃的视线又落到凯亚身上,在他带着水珠的锁骨处流连许久,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要将人抱上床睡。

 

璃月款式的雕花大床上挂着灰白色的帷幔,迪卢克起身将其放下,被分隔开来的小空间霎时便暧昧了起来。虽说这床足够宽大,两人中间还隔了一个枕头的距离,但是……

 

迪卢克喉结动了动,旁边凯亚已经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夹杂着梦中听不懂的呓语,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怎么回事呢?

 

他最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从小到大,虽然有不少女孩子向他抛来过橄榄枝,但他一律以事业为重拒绝了。彼时的他一心扑在家族事业上,对那些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并不上心,但他身上也确实没有喜欢男人的征兆。他曾一度确信自己就是那些风言风语中所说的性冷淡。

 

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凯亚这个人,太过特殊了。

 

他就像他眼中的那颗星星,是独一无二的,是天底下绝无仅有的存在。至少对他来说就是如此。

 

但是凯亚呢?

 

他又想起晚上他说过的那句话。

 

【没关系的,都是男人。】

 

他并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心底那些模糊不清的心思散了个尽,就连刚刚萦绕在帷幔间的暧昧热气也顺着帘子缝儿逃走了。

 

他闭上眼,伴着这半是失落半是庆幸的情绪睡了过去。

 

许是前一天太过折腾,两人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凯亚迷迷糊糊间翻了个身,头发被揪住的刺痛猛然传来,他才呜咽一声皱着眉头缓缓睁开眼睛。

 

灰白色的帷幔在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下有些透明,他眨眨眼,揉了揉头顶刺痛的地方,愣了几秒钟才发现自己蓝色的头发已经和红色的头发缠在一起了。

 

红色的头发……谁的啊?

 

他又愣了几秒,视线再次聚焦,才看到迪卢克袒露在睡衣外面的大片胸肌,上面印着几道新旧交错的疤痕。

 

他忽地起身,再一次扯到头发,身形不稳间向下趴去,眼看要砸到迪卢克身上,连忙用手臂稳住自己,迪卢克还在睡梦中的脸庞就这样放大在自己眼前。

 

迪卢克似乎有些吃痛,眼睑动了动,徐徐睁开,入眼便是凯亚惊慌失措的眼神。

 

“呃……头发缠在一起了……”他连忙移开视线,空出一只手颤抖的去解纠缠在一起的头发,奈何一只手不好作业,他理了半天,头发却是越理越乱。就像他心头那团复杂的心绪一样。

 

此刻迪卢克也回过神来,他有力的双臂撑着凯亚将他扶起身。头发打结的地方太靠上了,两人几乎脸对着脸,迪卢克轻咳一声侧过连去,从他手上接过那一团杂乱,道:“我来吧。”

 

凯亚也侧过脸去,几厘米之外迪卢克的肌肤散发着灼热,持续蒸腾着凯亚的面颊,他眼睛向旁边望去,心里祈祷着,快些解开吧。

 

“啧……”迪卢克整理了许久,只见头发纠缠的越来越近,两人的脸颊都要贴在一起了,“可能是昨晚的染发剂残留,怪我没洗干净……”

 

凯亚余光瞥见他皱眉的模样,喉结微动,轻声开口道:“没关系,要不……直接剪掉吧。”

 

“嗯。”迪卢克召唤出大剑,单手举起后贴着那一团杂乱割下去,少顷,一团红蓝相间的头发安静的躺在迪卢克手心。

 

凯亚几乎是立刻弹开,嘴里不住的嘟囔着什么从床尾爬下床。趁他穿鞋的时候,迪卢克微微侧耳过去,隐约听到了那几个字。

 

“都是男人……”

 

手心即刻便烧了起来。他低头看着那团头发,唇角抑制不住的扬起。

 

如果连他也陷入这份自我催眠之中,那就说明,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

 

两人这种略显安静的氛围持续到午饭结束,直到凯亚回到房间,端起酒杯打算正式享用那瓶昨天就被自己惦记上的蒲公英酒时,又被迪卢克拦下了。

 

他皱皱眉,没有说话,望向对方的眼神里尽是不解和委屈。

 

“你先不要喝,稍微等我一下。”他再一次将凯亚放至唇边的酒杯拿下来,转身出了房门。

 

凯亚就这样坐在房间里,跟那瓶若是放在以前此刻早该见底的蒲公英酒大眼瞪小眼。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穿透过透明的酒液,在桌子上留下斑驳的光影,瓶身周围折射出七彩的光,凯亚突然觉得,这瓶酒似乎在勾引他,就像……就像早上迪卢克的胸肌一样……

 

他忽然觉得面颊发热。这两样东西分明一点关联都没有……

 

片刻之后,迪卢克回到房间里,手中拿着银质的酒具。

 

“咳……那瓶蒲公英酒被打开放了一晚上,口味定不比新酒,所以……”他将酒具放在桌子,套下外套挽起袖子,“我问老板娘要来白葡萄酒,正好最近新研发了一种调制酒可以给你试一下……”

 

“是吗!”凯亚旋即站起身来,凑近迪卢克观察那瓶白葡萄酒,随后往迪卢克怀里一推,催促道:“那快些开始吧!”

 

迪卢克点头,将酒具一一摆在桌子上开始逐步操作。

 

先将白葡萄酒倒入冰块中,再放入起泡水,摇晃片刻,再将蒲公英酒分三次倒入,一份调制酒就诞生了。

 

迪卢克将调酒容器中的调制酒倒入酒杯,浅金色的液体泛着勾人的香气,凯亚眨眨眼,双手接过酒杯放至鼻翼下方,那浓郁的果香便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迫不及待地轻抿一口,冰凉的液体裹挟着葡萄的香甜和蒲公英的清新,瞬间填满胸腔肺腑。酒液进入口中仿佛有了生命,它滑过舌尖、流经食道,暖暖地浮动在腹间。此时酒液的后调才缓慢体现出来,方才被冰凉液体覆盖过的地方,渐渐被细腻绵长的热辣替代,凯亚闭眼忍过这一阵,舌根又泛起微微的苦涩,仿佛独自脱离母体飞向远方的蒲公英籽,与风中起起伏伏,满目怅然。

 

缓缓睁开眼,凯亚望着空掉的酒杯愣了许久,直到迪卢克略带担忧的声音响起,他才找回自己的思绪。

 

“怎么了?不好喝吗?”他伸手接过酒杯。

 

“不,不是,”凯亚这才发觉自己眼角有些湿润,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是太好喝了!迪卢克,你太厉害了!反倒是我,居然被好喝哭了……”

 

这下轮到迪卢克难为情了,他左手虚握成拳放到唇边轻咳一声,道:“那我再多调制一些。”

 

“好!多谢!”凯亚学着璃月人朝迪卢克抱拳,“对了,这酒叫什么名字?”

 

迪卢克一边娴熟的操作设备,一边回答:“只是最近才有的灵感,还没有名字。”

 

“这样啊……”凯亚沉吟一声,目光停留在迪卢克白皙修长的手指上。许是午饭吃的太多,此刻的凯亚竟觉得有些眩晕,他稳了稳身形,又挪动目光望向迪卢克认真调酒的模样,阳光为青年镀上一层浅金色,仿若那杯中的液体,耐心引诱着凯亚去探索,去品尝。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了很久,直到午后的阳光变得橘黄,凯亚在迪卢克看过来前收回目光,看着窗外远处落至山头上的太阳,道:“那就取名【午后之死】吧,如何?”

 

迪卢克将重新调好的酒递给他,正要点头,就听对方又开口道:“听说我未来的妻子也是蒙德人,不知道她会不会调酒。我有点期待了。”

 

【也好】两字就这样卡在喉头,辗转反复间,变成了意义截然不同的另外两个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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